文字·我
都说写文字的人容易生病。寂寞会从皮肤渗透出来。直至填满每一道骨头的裂缝,直至融进所有血液。我在烟雾缭绕中留下了这个让人遐思无限的“痛”字。仿佛是大学生活给我的所有记忆。尽管这仅仅是开始。可自己也早已习惯了这种偏激的方式去概括所有流过的岁月。
写作是一种暗无天日的自杀,然而这些古老而深邃的文字中有我激昂澎湃的动力。庆幸自己没有用语言来表达心情的能力,至少因为这样才让这些令人心驰神往的文字成了我生命的延续。我总是爱蹲下来看地下时光的痕迹,龟裂的烙印是我喜欢的样品。黯淡灯光下仓皇的喘息声,也常无法盖过白纸上沙沙阵阵。也许有一天,我的文字会变成废墟,几个轮回后化作地壳里的秘密。而隐藏在字隙里的无形的“痛”却成了我存在于某个时代的历史见证。
她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写“她”,因为她实在太平凡了,平凡的让我没有激情去讲述关于她的任何动情故事。更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是恨她的,让一个身体尚未发育完善的人草草地降临在这个陌生而又荒芜的城市,还要一辈子忍受世人的冷漠跟歧视,我与她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那所谓的大自然遗传而来的血液。叛逆的性格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点燃我们争吵的锋芒。第二天空肚子上学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我大获全胜的胜利品。但她身上那浓重的泥土气息却让我至始至终爱的死去活来,因为那是淳朴者的通行证,是高尚者的墓志铭。为把我健康地养大,她总是把饥饿的细节留给自己,把生命中仅有的香味以不同的方式贮存在我身上,她像蒸馍一样,不停地将日子揉碎,搅拌,发酵,蒸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喷香的季节。我已经说过,我不轻易流露自己的感情,只远远看着她熟悉的背影,反复一座古老的雕塑,讲述着不朽的誓言,大声喊出了“再见”两个字,却又被无情的汽笛声给淹没了…… 当我看见真正的大海时,才发现原来心田的大海其实早已不在。母亲伤心的眼泪静静地划过沧桑的脸庞……年幼的虚荣与无知铸成的错,时至今日也无法释怀。当我们能够真正读懂这一切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着赋予我们生命的神,告诉她我有多么的爱她。 爱是抵达骨髓的疼痛,我走得愈急,那种心痛便会愈长,作为女儿,没有什么去安慰母亲,只能用这些文字中疼痛的灵魂,去穿行于母亲之间的巨大空间,去亲吻母亲额头上不屈服于命运的迷人皱纹…… 朋友 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人让你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痛苦时有她们的陪伴仿佛一切都变得美好。人总是很甘愿成为感情的俘虏,即使那份感情来得突然,逗留得短暂,甚至连离开也这般潇洒。我们依旧逃不出它的魔掌。 想流泪的时候我们可以毫不顾及地在她们面前号啕大哭;伤心欲绝的时候,可以毫无遮拦在她们面前频频诉苦;事业受阻,郁闷失落的哪个时候,我们总会选择一张小床然后欢快地挤在一起,睡到天荒地老,直到忘记所有的不幸跟难过,直至稀释全部的痛楚…… 纵使不能相濡以沫,还可以同甘共苦。瞬息的时光留下却是永恒的回忆。当你告别了浪漫,面对镜中苍苍白发,再度翻开那斑驳的日记,你会惊喜地发现:其实你一直都不是一个人。
祈盼
对于生活,我没有太多的憧憬,当我爱上文字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经受比常人更多的艰辛。忍受折磨似乎成了我的特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始学着自我折磨,而还在那一个劲得苦笑。看着屏幕字缝里流露出来的钻心的痛,无形中竟也成了我一生的伴侣。记得《黄真伊》中白舞问明月身为艺伎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才华,是朋友,是爱情。都不是,是痛苦。只有陶醉在痛苦之中,才能看见真实的自己。踏入大学,才知道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的肉体和心灵都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却还要像白痴一样期待自救。怀着满腔热血来到这个有口皆碑的人间天堂,而又常常在幻化中迷失了自己。朦胧的雾气挡住了通想前方的路。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苍蝇叮在透明的玻璃上,前途一片光明,却永远找不到出口。。就这样,靠着仅有的祈盼和希冀来维持生计。更多时候,我会选择在人群中保持沉默,不是为了等待即将的爆发,也不是因为快要灭亡,像那典雅的檀木,经受了几个世纪的熏陶,也驯服不了他顽冥不化的个性。这就是执着,站在窗口傻傻守侯,渐渐淡忘了痛苦的起源,祈盼黎明早一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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